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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谷歌地图小平台利用地理数据改善社区福祉

来源:未知 时间:2021-12-01 10:59

  Mapping是一种能够帮助公众更好地参与城市和社区规划和治理的工具。2018年CitylinX发起法源寺更新计划时,尝试过两个不同的mapping项目。一个是与自然之友·盖婭合作的“悦游绿地图”项目,邀请居民一起调研了街区植物,与各个参与方共同绘制了呈现法源寺老街区胡同植物的特色绿地图 。另一个是与城市象限合作的“猫眼象限@法源寺数据观察”项目,邀请居民与公众通过小程序工具进行社区调研,并通过图像解译识别社区城市规划与街区设施相关信息,为城市体检与社区营造提供依据。

  科技在公众参与城市与社区规划治理中将起到很大作用。一方面,新科技本身将为多方参与城市规划建设与社区治理提供更便捷的入口和更多的可能,尤其是在为城市与社区发展进行可视化赋能的过程中,科技能让更多需要帮助的“无力者”被看见,也能让可以提供支持、解决问题的“有力者”汇集更多的力量。另一方面,第四次工业革命也将推动整个系统的“再城市化”,催生更多新节点、新连接、新网络,让大家有机会在此过程中创造“共益价值”(shared value)。

  “共享价值”这一概念由哈佛商学院教授Michael Porter和FSG联合创始人Mark R. Kramer提出,是指“在提高企业竞争力的同时,改善企业所在社区的经济和社会条件的政策与运营实践”。

  在下文中,包括Mapbox、OpenStreetMap、Mapillary和Visualizing Cities在内的几个开源地图平台,通过科技赋能系统,创造共享价值,从而实现科技向善。在这个过程中有两个值得讨论的关键点:

  《科技向善:为科技确立合乎人性的发展目标》一文中指出:“从社会层面来讲,科技向善是一种赋能活动(enabling activity),其切入点是通过赋予个人与共同体更大的能动性,使人们能更加合理有效地运用科技促进个人的幸福平安和社会的福祉繁荣。换言之,科技向善的社会实践策略就是以科技赋能社会。”它强调以价值为导向,从过程到结果都要向善。

  文中各个地图平台的目标是与无处不在的谷歌地图竞争,为人们提供看世界的“替代性的视角”,通过赋予不同区域、不同类型、不同背景的使用者观察、生产和使用地图平台上的信息的权利,从而尝试去消除不平等,应对灾害,解决社会问题。

  重新审视需求、产品和客户:地图平台注意到了主流地图平台因各种原因忽视的市场、产品和服务,并且提供了创新型解决方案;

  重新定义价值链中的生产力:地图平台认识到了数据信息工具强大的生产力和解决社会问题的能力,通过开源共创的方式进行内容生产;

  改善本地商业环境:开源平台让使用者免费使用数据和地图服务,加之对隐私足够的保护,促使它们的竞争者开始尝试更多社会创新实践,吸引目标相同的人加入其中进行共创。

  城市象限曾提出,让市民成为城市的传感器,探索市民科技和市民数据在智慧社区的应用。在再城市化的进程中,众多平台型科技公司如何共创mapping网络,并集结更多利益相关方参与其中,共同推动智慧城市与共益社区的创新实践,也将是一个有益的探索方向。欢迎各位读者加入,一起交流探讨。

  ——姜岑,CitylinX设计联城城市更新与创新板块执行合伙人 ;贾蓉,CitylinX设计联城创始人、首席执行官

  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张地图是在1854年由伦敦内科医师约翰·斯诺绘制而成。当时伦敦苏荷区爆发霍乱疫情,斯诺怀疑疫情的传播是通过水而非空气。在那时,处于支配地位的是瘴气理论。这一理论认为细菌是通过恶臭气味进行传播的,许多人认为他们靠香水就可以祛除疾病了。

  斯诺想找到一种方式来证明持续了数世纪的瘴气理论是错误的,并且证实他对于霍乱是通过水来传播的假设。于是他绘制了苏荷区各个水泵的位置,并且用小圆点来标记霍乱病例。结果显示,大多数的圆点聚集在位于宽街的一个水泵处。斯诺绘制的简易地图帮助开启了流行病学的研究。

  “好的地图可以通过一种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讲述故事。”英国的制图师协会主席史蒂夫·奇尔顿说道,“斯诺绘制的地图有如此巨大的影响是因为它简直是一次伟大的数据可视化过程。”斯诺的地图也证明,人们并不需要成为训练有素的制图师,才能利用地理数据解决社会问题。

  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居民将收集到的数据提供给开放街景和地图盒子等本地地图平台

  如今,包括地图盒子(Mapbox)、群众街景站(Mapillary)、开放街景(OpenStreetMap)和可视化城市(Visualizing Cities)在内的各大地理制图平台都认同这种理念,旨在与无处不在的谷歌地图一较高下,提供名副其实且与众不同的世界新视角。

  这些斗志旺盛的地图创业平台的经营预算要比谷歌地图小得多。不过这些平台的数据和软件通常可以免费使用和修改(开放源代码),或者至少相对比较便宜。这些制图平台所依赖的是用户反过来会贡献(众包)数据以构建这类平台。

  地图盒子(Mapbox)让开发者按照自己的意思制作五颜六色的漂亮地图。图片来源/Mapbox

  相比之下,虽然谷歌地图可供所有人使用,并且只针对大量使用或商业用途的情况进行收费,用户也可将其并入自己的平台,但是谷歌地图并不共享平台背后的地理数据和程序代码。

  谷歌官方的目标是“汇集全球信息,使其随手可得,随处可用”。但是谷歌受自身商业利益驱使,希望通过地图收集的信息可以用于自身的产品(如无人机和无人驾驶汽车)开发。谷歌地图上的南非遗漏了县镇级别的信息,谷歌因此受到指责,是因为非洲大陆商业潜力较低,因而谷歌对其不够重视。所有这些使得新兴地图平台不仅吸引了许多热情的公民制图师,也吸引了一些竞争对手。

  这些替代类地图平台也吸引着许多有意改善社区福祉的个人和团体。位于美国旧金山的地图盒子公司一直以来都为大部分用户提供免费的数据和代码资源,只是对一些大用户和商业用户的额外使用与服务收取费用。

  2016年,地图盒子宣布了一项导师计划,将为三个城市提供资源和培训奖励,指导它们利用地图数据解决城市面临的挑战。比如如何应对美国东海岸暴风雪期间的危险路况;比如对交通数据进行可视化处理,来促进基础设施的规划。地图盒子还为非政府组织的制图工作提供支持。以坦桑尼亚发起的抵制女性割礼运动为例,地图盒子为女孩们提供安全屋的地图,使得她们可以在割礼结束之前一直藏在那里。

  利用地图盒子的平台开发的另一项应用名为农场日志(FarmLogs)。这一农场管理软件可以帮助农民将有关农场设备、劳动力总数、季节性产量以及其他投入性数据绘制在由地图盒子提供的街道、地形、卫星数据,以及由第三方提供的其他数据之上。农场日志采用订阅模式,据统计,1/3的美国农场在使用这项软件。“地图盒子可以说是一块覆盖了所有位置数据的画布,农业已经日益成为一项数据业务。”地图盒子发言人詹妮弗·余说。

  出于对隐私的保护,位于瑞典的群众街景站的开发团队对图片上出现的人脸和敏感信息进行了模糊化处理。群众街景站的执行总裁表示,尽管面临种种挑战,但众包式地图平台相比于以文本为中心的平台(比如维基百科)来说,往往会更少遇到准确性和破坏性问题。

  不过,开放源代码和专利性地图数据仍然可能被用于不法企图。2015年,一个新纳粹主义组织利用谷歌地图对欧洲地区的所有难民营进行了可视化处理。(谷歌清除了这张地图。)此外,即便不存在敌对意图,也可能出现识别错误或歪曲数据的地图。正如牛津大学互联网地理学教授马克·格雷厄姆所说,“每张地图都把制图者的偏见摆在了台面上,永远也不会有不偏不倚的地图”。

  “在许多情况下,原始数据资料可以从可视化输出中分离出来。”总部在波茨坦的可视化城市公司的总裁塞巴斯蒂安·迈耶说道,“算法处理的许多环节通常处于数据收集和数据可视化之间,这就使得非专业人员很难理解可视化的生成方式。”

  可视化城市公司旨在纠正上述问题,它与制图公司合作,共同资助、收集和分享各种不同的私人及公共制图项目,并且通过举办比赛让公众意识到地图可以通过许多不同的方式向群体传递信息。

  ▲2016年,首届可视化城市比赛获胜的数据可视化记录包括了哥伦比亚因地区冲突而流离失所的人群迁移的模式地图,以及适用于手机界面的印度金奈市被淹道路位置图(由开放街景和地图盒子提交)。

  值得赞扬的是,谷歌也将其地图平台用来支持社会倡议活动。举例来说,谷歌与印度城市发展部合作创建了一个英语和印地语的双语地图工具,便于用户搜索公共厕所的位置,以此协助解决公共卫生危机。“我们展示的是我们能收集到的最佳数据,这些成千上万的权威数据来自公共及商业地图数据、各个层面的影像和用户贡献。”谷歌地图外联部经理说道。

  开放源代码的热衷者对此持怀疑态度,原因是谷歌拒绝免费的数据共享。“谷歌地图基本上是为机动车服务的。所以一旦离开了机动车道路系统,它显示的数据也就所剩无几了。”制图师协会的奇尔顿说道。因此对于想要绘制个性化路径的个人和组织来说,走在前面的是其他的地图平台。